裁決神將看着林淵擺出的那個姿勢，微微一怔。

那是一個他無法理解，卻又無比悉的姿態。在他的數據庫里，這顆星球上最原始的、屬於雄生之間，為了爭奪配偶和領地時才會使用的……徒手搏鬥的架勢。

短暫的錯愕之後，一陣低沉的、彷彿從腔深振而出的笑聲，在這片死寂的街區回。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那不是狂妄的大笑，而是一種發自心的、看到了某種極致荒謬之事的、純粹的譏嘲。

“放棄了嗎？螻蟻。”

裁決神將臉上的譏諷，濃得化不開。

“放棄了你那可笑的法，放棄了你那脆弱的‘道’，終於認清了現實，要用凡人的拳頭來對抗……神？”

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裁決之槍，那桿通漆黑，彷彿凝聚了宇宙終極審判概念的神，槍尖上，毀滅的黑雷再次亮起，將他那張冷漠的神只面容，映照得如同地獄歸來的魔神。

“也好。”

“就讓你在最深的絕中，理解神與人之間，那道永恆的、不可逾越的天塹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一步踏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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